再比如他肿胀的腺体分明和陆屿充血的肌肉一样经历了一夜的苦难, 但是现在却只有他需要贴上膏药缓解一下。
而他的身体每一处关节,都得到了极致得放大。白濯第一次惊觉, 自己的柔韧度这么好。
至于他的喉咙虽然在控制不住的情况下, 被阻挡着不能出声,却还是撑得几乎要说不出话来,声音哑得厉害。
罪魁祸首还在客厅里, 并不着急收拾房屋,而是在慌忙在准备什么。
白濯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,看着他来回遛鸟,实在不想再去洗一次澡,于是在陆屿转头的瞬间,发现白濯已经穿好了衬衫,那透白色的衬衫包裹在他更加劲瘦的腰上,陆屿可耻地大鹏展翅了。
陆屿提着熨好的外套,走过去:“我算好了时间,你不用这么躲着我。”
说完,他的眼神还在上下打量了一下白濯。
白濯觉得自己的做法是对的。
他看着陆屿绕过他,给他穿上外套,那身裁剪合身的军装,没有了之前军装的麦穗和徽章,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件衣服。却把白濯干练挺拔的身材,包裹得一清二楚。
窗外的声音十分喧嚣,净化器在白濯的耳中传来“滴”的一声工作的声音,陆屿的关心将白濯的目光从窗外拉回。
他的声音在白濯的耳边响起,延展性十足的金属安抚信息素,让白濯舒服得眯了眯眼,猫一样的直接靠在了陆屿的怀里。
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。
白濯心想。
白塔、起义、异种、安全区……他为了这个国家付出了太多太多,多到连陆屿的一点时间,都是偷来的。
他们二人没有说话,陆屿抱着白濯,轻轻地享受着片刻的静谧。
门在被敲响的前一刻,白濯及时得从陆屿身上起来,他看了一眼陆屿,冰蓝的瞳孔带着几分戏挑的语气,看向陆屿:“晚上回来,我们可以再好好探讨一下宫廷礼仪,我的副官。”
大门应声打开。
高台上,不远处的水闸潺潺流淌着细小却持续的水源,它们一直在红沙地中的水道中,流淌向远方。
红土地退化,中间稀疏有黄色砾石,因为先前的战斗而蹦出地面,在满目疮痍的大地,冒出些许新鲜的土块。
远处的天从泛黄浑浊的鸡蛋中,露出些许深红色的日光,犹如那鸡蛋中最富有生机的蛋黄,在混沌中冉冉升起。
白濯俯视高台下,无数人群密密麻麻地拥挤而来,他们没有麻木,没有哀怆,只有对新的一天的向往,和饱喝了一顿水之后的重生。
白濯走上前,台下瞬间安静下来,几万身受重伤,还没有恢复过来的人,却出奇地保持了静默。他们静静地抬起头,用自己已经看不清路的脸,探求着望向天空。
“商量了一个月,一个月,所以,最后是什么结果。我可告诉你,如果他敢让我们当他的手下,那我们起义军的人还分散在安全区里,一声令下,再和白濯打一场也不是问题。”高台的不远处,张杰鹏小心翼翼地攥紧自己腰里藏着的配枪,看着白濯的背影,小声地说道。
他们这一方如果重新建立新国度,也是开国元老的存在。只是他们毕竟和白濯不同属于一个理念,如果白濯想要改朝换代,成为下一个西尔维恩,他们也没有必要再合作下去了。
越川在他旁边,听着他的话,若有所思地和他一起看向那一双背影。
他们看起来很般配。
一个皇帝,一个将军,必定能带领国家走向辉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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