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几人聊了几句便上了马车,一同朝宫中而去,马车于宫门前停了下来,江瑶光先下又扶着李轻舟下了马车。
“哎呀太子和太子妃真是恩爱有加看得我等真是羡慕不已。”
沅国使羡慕的话语传了过来,江瑶光闻言感觉他说的话怪怪的但具体是什么说不出来。
“那有,孤同太子妃才成婚不过几月,不过太子妃倒是日日黏着孤,一刻都不肯离开。”
江瑶光听到这么肉麻的话, 全身汗毛都要立了起来,她狠狠瞪他一眼, 刚想反驳,却见他给了自个儿一个眼神。
她顺着他眼神看去,就见沅国使正皮笑肉不笑的观察他们,那双瞳孔里头似泛着薄冰。
她当下就懂了,下瞬伸手亲昵地揽过李轻舟的胳膊,笑着道:
“是啊是啊,我一刻也离不开太子殿下。”
她说完又凑到他耳边小声道:
“你给我等着。”
江瑶光边说边用另只手去掐他的手臂, 李轻舟吃痛,但面上装作镇定般抬手打掉她大只不听见的手:
“那太子妃等拿到解药后最想做什么?”
“想回家,想见到母亲。”
她听到这话双眼放光起来, 情绪很是激动, 其实她还想见林知晚,想告诉她在沅国的经历。
“说起来,孤也有点想大蜀了。”
李轻舟也难得露出一副惆怅的表情。
“哈哈哈, 殿下和储妃娘娘放心,今夜一过,你们就可以回家了。”
沅国使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真的吗, 终于可以回家了。”
江瑶光懒懒地伸伸懒腰, 李轻舟则看着她, 笑意微深。
几人进了宫门, 看着宫道还是寻常的青石铺地,许是他们来沅国时恰逢春雪刚停的时候, 也只余宫道两旁的小雪堆。
没一会儿就来到了霜华殿前,霜华殿离雪山很近,仿佛就在山上建的一样, 殿上的顶是黑瓦,黑瓦下则挂了一排乌鸦。
她后退一步显然被吓到了。
“储妃娘娘莫怕这只是弄的装饰罢了。”
沅国使宽慰道。
“怎么,太子妃怕了不成?”
一侧的李轻舟问道。
“是,而且我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就像入这个殿内会万劫不复一样。”
江瑶光罕见的没有怼他,反而很担忧的样子让李轻舟愣了会儿,随即他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道:
“莫怕,有孤在,任何人都不敢欺负你。”
江瑶光这才安心地点点头,而沅国使则说可以进了。
几人一道入内,殿内地面上全铺着白玉石,踩上去直觉暖烘烘的,像是下面灌了热水似的,整个殿内一片死气沉沉,要不是白天她还真以为已经天黑了。
殿内两旁都坐着文武百官,打量着他们,与其说是打量他们倒不如说是打量她,因为她注意到他们目光都是黏在自个儿身上,眼中透着几分古怪。
很快沅国使停了下来,江瑶光见他单膝跪地,声如碎冰:
“陛下,大蜀太子,太子妃已带到,有关解药之事,还请圣上定夺。”
他话语落下就听见一道冷冷地嗯声,江瑶光抬眼一扫,就见首上坐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,雪肤冷目,一身银白狐裘,最打眼的是那双暮灰带青的眸子,想来是沅国特有。
这时他听见身侧的李轻舟发出清朗中带着傲气的声音:
“大蜀太子李祈见过陛下。”
他说完江瑶光立马反应过来,跟着行礼:
“大蜀太子妃江愿见过陛下,我和殿下千里迢迢赶来,正是为解药一事,如今来此想问陛下,解药在何处?”
两人拱手之礼做的是那样敷衍且张扬,尽显傲气。
“嗯礼已收到,不过朕听闻二位样貌不凡,不若抬起头来让朕瞧瞧?”
沅帝声线带着一丝凉薄。
两人虽不解但都直起身来,抬起头看向沅帝,然江瑶光注意到沅帝目光落在她身上时赫然瞪大了眼睛,失声喃喃道:
“像,太像了,简直一模一样……”
他目光似钉在她脸上仿佛像见鬼,殿内也顿时安静下来。
江瑶光听到这话有些愕然,侧头与李轻舟对视,而李轻舟微微眯起眼睛,似乎是觉着此事有蹊跷。
她正过头,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尖疑惑道:
“陛下方才说我像谁?能否将话说清楚,我可不想做谁的影子。”
她话落就见沅帝失神一瞬后又恢复一贯的冷淡,语气又恢复成淡薄:
“只是一时晃了眼认错人罢了。”
江瑶光左右看看,表示不信:
“不,陛下,您方才说我很像还一模一样。”
她脑中也浮现出一个人:临安公主。
如果只是和亲公主是不可能让沅帝对她如此念念不忘。
沅帝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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