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平静地却像是雪面:
“朕说了,太子妃是认错了,赐座。”
然两人却还是未动弹,李轻舟更是直言:
“陛下还没回孤的太子妃问题,其实孤也想知晓,她像谁?”
他声音极大,大到整个殿内都能听见,还带着点儿倨傲。
“太子殿下多虑了,朕不过是初见贵客风华一时,晃了眼罢了。”
沅帝显然不愿多说,摆摆手声音淡的像雪沫。
江瑶光见他这样子还是想追问,却被李轻舟抓住手腕,她侧头就听见他凑到她耳边小声道:
“你再怎么问他都不会说,反正我们只是拿解药,关心其他事做甚。”
她一听觉得有理倒也不说,同他一块儿入了座。
待入座后,就听沅帝冷漠地说道:“你们要解药可以,待用完膳后朕自然会给,那至于沅国开的条件?”
“应,只要陛下给的爽快,我们自然都应。”
江瑶光爽快地答道。
沅帝点点头,开始传膳。
很快,一道道美味佳肴上了案,江瑶光看着案上的吃食有些无从下口,她怕还是像外头一样,苦涩难咽。
“怎么太子妃,是不合胃口吗?”
沅帝关切问道。
江瑶光忙摆手说不是,对上他有些疑惑地眸子咬咬牙夹起一口菜吃了。
然刚入嘴却并不是苦涩的,而是甜滋滋,还点儿菜本来的味道,很好吃。
她惊了一瞬,转而大口吃了起来。
沅帝哈哈大笑,一挥手,说道:
“各位远道而来,朕已在城外南郊处设长棚,赐宴招待你们带的十几万大蜀军,而你们所带的仆从,朕也已让人招待。”
他话落就有几名宫人带走了翠喜他们,江瑶光看着翠喜,心中不安感越来越强烈。
“陛下可真体贴,连我带的丫鬟都要招待。”
江瑶光心里头总觉得不对劲,面上却表现出一副羡慕的架势。
“是啊,孤替那十几万大军谢过陛下。”
李轻舟也同样意思到了不对劲。
“不打紧不打紧,各位吃好喝好才最重要。”
他目光很淡,落到她身上时又仿佛震了下。
“陛下可真是阔气,但若有人赖着不走吃光了沅国的粮仓,陛下莫不会怪罪于大蜀?”
她边吃着菜边问道。
“不打紧,沅国粮仓足足有三十万石陈粮供各位享用,各位吃好,喝好,才最重要。”
沅帝微笑着说道。
她一听倒觉得沅帝有些过分热情,热情过头了,不是说这样不好,是让她觉得怪的很。
殿内众人推杯换盏间,又上来几名宫人给他们斟酒。
“这是沅国特产,雪酿清冽,太子,太子妃不妨尝尝?”
江瑶光喝了一口,放下杯盏,将杯子推给李轻舟:
“这味有些淡,跟水一样,你喝。”
李轻舟端起就轻轻尝了尝,声音压的很低:
“显淡就喝甜的,你的孤喝。”
他说完一饮而尽。
“不是,我想喝烈酒。”
江瑶光摇摇头,说道。
“甜的就不错了你还搁这挑三拣四,若喝了烈的母后怪罪孤,怎么办?”
江瑶光眼睛瞪的老大,小声炸毛:
“我不要甜的,要烈酒,比较痛快。”
“不行,”李轻舟想都没想就拒绝了,他抬起头来唤道:
“换甜酒最甜的那种。”
“取雪蜜酒。”
沅帝吩咐道。
内侍也很快去办。
“什么人嘛,连酒都不让人选择。”
江瑶光小声嘟囔。
很快雪蜜酒被端了上来,入了江瑶光的杯盏中,她看着里头的甜酒,有些不情愿地抿了口,旋即放下杯盏:
“甜丝丝的,没劲。”
“再嚷连甜酒都没有。”
李轻舟哼了一声,他指尖轻轻地握住江瑶光的手算是哄人。
江瑶光轻嗔一声将甜酒一饮而尽,重重搁到桌上,抬头时竟看见沅帝正看着他们,眸色微动,唇边竟露出一抹嘲讽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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