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会把非法经济活动包装为战争资金筹集。他们把犯罪行为与宗教团结挂钩,就能心安理得地犯罪了。”
伊斯兰教,是他见过的最麻烦的宗教。
当年的阿富汗如此,现在的车臣也是这样。
这些异教徒实在油盐不进。
王潇摇头:“不,我不是指望伊斯兰教义让车臣人在这个时候道德水平飞速上升,这不现实。宣扬教义的目的是,给大家找一个理由,能够举报被通缉的犯罪分子而不会产生严重的心理负担的理由。”
她说到这儿的时候,突然间提出要求,“仰头脖子酸,我觉得这样抬头很不舒服。”
普诺宁一直低头注视着她,闻声略略皱眉,最终还是坐了下来。
结果他一坐,王潇倒站起来了,转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普诺宁眉头皱得更紧了,但是又觉得在这种事情上,和一位女士较劲,实在没必要。
所以,他安之若素地抬起头,冲她微微颔首:“愿闻其详。”
王潇摇头,带着点儿感慨的意味:“车臣社会以氏族和部落为基础,家族利益往往凌驾于法律之上。即便他们知道自己的家族或者部落成员犯罪了,也会因为血缘关系或者集体荣誉感,而选择包庇。这个时候,宗教信仰能给他们勇气,告诉他们,他们举报犯罪分子,是遵循真主的教诲。”
说白了,就是要有一个理由,突破个人情感限制,让自己心安理得的理由。
普诺宁看着她,突然间鼓起掌来,赞赏不已:“王,我就说,你不用妄自菲薄,你总是能够给人带来无限惊喜的。”
说话的时候,他站起身,凭借身高的优势,再一次居高临下,“所以,好好留在莫斯科,我相信你能够创造更多的奇迹。”
王潇暗自磨牙,突然间仰起头,冲他微笑:“你确定吗?少将先生,你真的想让我留在莫斯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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