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在狙击手的指挥下,石板路上隔一段就堆了一些杂物,汽车不得不停下,开始一段段清理。
这就导致汽车开一点,停一下,再往前开一点,再次停下。
这人为造成的堵车,让他们浪费了许多时间,同时也让松本芳雄心底有了不好的预感,“他们是不是察觉了什么?”
上岛惠子皱着眉,“如果他们察觉了,应该会有动静”
话音未落,只听‘砰砰砰’数声,远远传来枪械交火的声音。
上岛惠子松了口气,嘴角露出笑容,“他们上当了。”
“那就好,”松本芳雄放下心,示意司机,“去前面看看怎么回事?”
司机本来看前面的车又往前前进了一点点,连忙踩油门,被枪声一吓,差点撞到前面的车,好不容易踩刹车稳住,生怕被后座长官看到责怪,急得汗都下来了。
“嗨,”听到吩咐,心慌的忘了拉手刹,就开车门下去了。
司机一路小跑往前,不断穿过几辆车,仔细询问过情况后,这才擦着汗往回走。
他不敢再跑,生怕让长官看出自己的慌乱,从而斥责。
然而他不知道的是,在他下车后,前面那辆车又往前了一点点,空出一个车身的位置,正好是一个小小的缓坡。
而时间正好来到9点50分,不出意外的,意外发生了!
打了鸡血
松本芳雄和上岛惠子乘坐的汽车在平衡了数秒后,微微向前倾,顺着缓坡的加速度,“砰”的一声往前滑,撞到了前面的汽车上。
前面的汽车没反应过来,刚接近前面汽车尾,还未来得及刹车,被这么一撞,直直撞上去。
好在司机反应迅速,立刻踩刹车,不仅止住了自己的车身,也把后面松本芳雄两人乘坐的车止住了,一场小型车祸消弭于无形。
但错就错在,三辆车停下的位置不对,正好在中空的那一节石板路。
下面原本藏了一艘木船,船上还有船夫,听到这个动静,福至心灵,跳下水,摸到淤泥里,直接把撑着石板的石墩子挪开了一小节,剩下的直接往下塌。
没了石墩子的支撑,汽车的重量让组合在一起的石板散开,沿河的石块最先遭殃,纷纷下落。
松本芳雄乘坐的汽车猛然倾斜,车身不受控制向左倾倒,力道带动前面的汽车一起,猛地砸入黄河故道。
里面是厚厚的淤泥,汽车一陷下去,便被厚重的泥浆裹住,快速下沉。
松本芳雄惊慌失措,双手用力拉扯着门把手,可车门就像被焊死了般,怎么也打不开。
上岛惠子吓得脸色苍白,颤抖着手掏出枪,对着玻璃“砰砰砰”连开三枪。
车窗碎裂,她用肘部猛烈击打,终于空出缝隙,大声喊救命。
其他汽车上的士兵们听到动静,立刻下车探查情况。
见自家长官和上岛惠子的车掉入河中,连忙跳下去施救。
可他们哪里知道,下面的淤泥有多严重,在这样的地方游泳,需要很多技巧,一般人根本做不到。
何况他们从上面直接往下跳,巨大的冲力,让他们自己也陷入其中。
而这正好给了救援队机会,立刻冲出来,对着岸上河里的宪兵们射击。
“砰砰砰砰,”连续的枪声带走了数条人命,宪兵们反应过来,举枪反击。
可他们脚下的土地,因为裂痕进一步扩大,变得越来越不稳,他们不得不一边躲避,一边反击。
更糟糕的是,长官松本芳雄和惠子小姐还在河里挣扎,呼叫他们救援。
宪兵们越来越慌乱,如无头苍蝇般,完全不知道该干什么?
就在这时,狙击手也到了,站在高位,一枪一个,精准爆头。
身边的同伴一个个倒下,宪兵们没办法,只能躲起来。
可旁边的民居和路口,被地下党占据,他们无法闯过去,两边也已经被封锁,只能躲在汽车后面作为掩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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