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一个人倒下。把尸体拖到角落后,李宛燃说:“时间不多了,该撤了。”
名单上有五个人,这已经是第三个人。如果这些包厢外的保镖发现不对劲,追捕马上就会前来。她已经在两个包厢里装上针孔摄像头,录下的内容足以让梁耀文翻不了身,叶洄也不必一次杀死所有人,下次再来才是最好的选择。
叶洄应了一声,将枪支收好。就在这时,舞台上那不祥的电子播报声又响了:“特别演出:中场秀。时间:十分钟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舞台上,期盼有什么新鲜的东西,但那里只有一个皮肤黝黑的精瘦女人。她穿着一件白色的polo衫,七分小脚裤,神色惶然,像是一只误闯闹市区的野生动物。李宛燃刚看见她的脸,心中就暗道不好,压低声音道:“叶洄,不要看。”
那女人,和照片上的雷惠枝,也就是叶洄死去的母亲,有七分像。
已经晚了。台上枪声响起,女人倒在地上,痛苦喘息。与此同时,什么东西让她燃烧起来,整间竞技场回荡着惨叫声。
“宋先生,宋先生,您在吗?”门外突然传来大力敲门声,保镖嘴里呼喊的人早已无力回答问话,被他们藏在角落里。没时间了,她往前一步,切入他的视野。他没有看她,但注意力被轻微打断了一瞬,与此同时,他紧攥的左手被戒指牵动,他终于回过神来。
“门口。”她说。
他将枪调转对向门口,在有人破门而入时射击。死去的人只来得及在对讲机里发出最后一声呼喊,却足以引来更多的人。
暴露了。
李宛燃把自己那把枪的消音器一拔,朝天打了两枪,场内顿时陷入了极度的混乱中,他们甚至可以听到隔壁的尖叫声。包厢内有专属电梯,但那下面多半有人在等着他们,于是叶洄带着她往逃生通道走。
她听见他在笑,自毁般的癫狂和悲伤,前面看到和曾经的他一样的小孩死去,也没有让他有这么大的反应。心脏因为剧烈的奔跑几乎要跳出胸膛,她想起他们结盟的那天晚上,他说:“和我一起去一个地方吧,那里会有对你有用的东西。”
“你知道他们会这样对你,对吗?”她问。
没有回应。
“叶洄,今天不是11月7日。”她又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终于听见叶洄的回应,“可是我在十四岁生日那天,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火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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