斐献玉听他这番说辞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,冷着脸将他从身上扯下来。他看着眼前阿伴那张跟自己相似的脸就觉得好笑。
“我已经说过几百遍了,你的撒娇讨好只对我娘有用。把你困在这里的也不是我,你要是想出去就去求我娘,她什么时候原谅你了,你就可以出去了。”
那阿伴听到斐献玉这么说,脸色一变,捡起一旁的罐子就冲着斐献玉扔过去。
“你是故意这么说的对不对?!你明知道你娘早就死了还让我求她原谅?!你不也是我的孩子吗?怎么满心只有你娘?你把我这个爹放在心上过吗?我只是想出去不想被关在这有什么错吗?!我有什么错?!”
斐献玉抬手挡下,仍是被重重砸了一下。
阿伴却越说越激动,根本没注意斐献玉越来越难看的脸色。
“你们都是一伙的!只欺负我!只欺负我!”
他一边喊一边又捡东西去砸斐献玉,仿佛对面站着的不是他的儿子,而是他的仇人。
斐献玉忍无可忍,转身出去了,
阿伴仍不依不饶,将乱七八糟的往斐献玉身上砸。
荧惑和守心看到被砸出来的斐献玉都不敢吭声了,他家少主的脸比锅底还黑……
完了,这下阿伴要遭殃了……
姐妹俩在心里为阿伴默哀了一下,然后转身就去找谢怀风了。
她们前脚刚走两步,后脚斐献玉就拎着鞭子回来了。
阿伴原本还摆着脸色,等看清楚斐献玉手里拎着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。
整个寨子里都是阿伴惊天动地的哭喊声。
其他人可能已经习以为常了,但是谢怀风刚来,被这哭喊声吓了一跳,一脸惊恐地看向身旁的荧惑和守心。
“这是什么声音?谁在哭?”
守心看了眼荧惑,回道:“是阿伴在哭,他估计正在被少主打。”
被斐献玉打?他得使多大劲,这阿伴叫的跟上刑一样。
“这阿伴干什么了,叫得这样凄惨……”
那声音像是被刺耳朵的磨刀声,他原本解毒后没怎么有精神,硬生生被他吓精神了。
守心根据以往的经验,一般斐献玉提鞭子多半是阿伴拿东西砸他,或者开口骂上一任大祭司,也就是他的母亲。
“是阿伴先砸少主在先,所以才挨了打。”
谢怀风闻言一愣,有点好奇这阿伴是何许人也,敢正面与斐献玉交锋……勇气可嘉。
“这阿伴的地位身份很高吗”
不然他怎么敢拿东西砸斐献玉的。
一直在旁边安安静静的荧惑忽然开了口,“阿伴是我们祭司的伴侣。”
守心顺着话茬补充道,“也就是少主的父亲。”
谢怀风一脸恍然大悟,原来是这样,儿子打老子,真是天不经地不义啊。
但他还是想了想,才谨慎开口道,“你们苗疆的习俗是小的揍老的?”
毕竟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习俗,万一这个只是人家的传统呢,总不能拿自己家那一套规矩去让人家遵守。
地方官想颁布点法令还得因地制宜,因俗而治呢。
守心撇撇嘴,“哪里来的这乱七八糟的习俗。不过这事说来话长,你给我喝一口你的小米油,我就告诉你。”
荧惑闻言,生怕守心喝了,抢过小米油掐着谢怀风的脖子给他灌下去了,呛得谢怀风扶着床边咳嗽。
“姐姐!我说笑的,你快把他呛死了!”
她也就是逗一下病恹恹的谢怀风,怎么可能真跟他抢小米油。但是荧惑却当真了,想起少主的吩咐——给谢怀风喂小米油喝,一下子全给谢怀风灌下去了。
荧惑开口解释道:“我怕你喝了,少主要骂你。”
“少主正打阿伴呢,没空理我。”
于是守心在阿伴哭喊的声音里给他讲了关于阿伴的故事。
“很久很久以前,呃,其实也没有很久,反正就是之前。中原有个美男子叫斐郎,他生来就是好皮囊,往街上一走,大姑娘小媳妇都得多看两眼。
有一天,他在街上看到有流氓调戏良家妇女,挺身而出替这位苗姑娘解了围。那苗姑娘揭开面纱要道谢,斐郎一看,发现这苗姑娘长得如花似玉,一下子就动心了。俗话说得好,‘烈女怕缠郎’。在斐郎的死缠烂打之下,苗姑娘同意与他交好,不过有一个要求,那就是这辈子只能爱她一个人,不能再爱上其他人,这斐郎也爽快答应了,两个人一直很恩爱,后来还有了孩子。
但是斐郎却没能遵守约定,背地里勾三搭四的,只不过是藏的好没被发现,但是纸终究包不住火,他变心的事还是被苗姑娘发现了。苗姑娘大发雷霆,带着孩子回到了苗疆。原来这苗姑娘是苗疆的大祭司,在被斐郎背叛后她催动情蛊,让他日日夜夜生不如死。
斐郎受不了折磨,去苗疆求苗姑娘原谅,苗姑娘还是心软,答应解开他的情蛊,但是要求他这辈子不得离开苗疆。斐郎一听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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