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蛊,立马答应,两个人重归于好,和和美美了一段日子后苗姑娘就死了。
原来情蛊无解,苗姑娘只是将蛊毒引到自己身上,所以早早便撒手人寰。这斐郎见苗姑娘死了以为自己自由了,刚想走就被门口的蛇逼了回去。
苗姑娘生前养的蛇继续替苗姑娘看着斐郎,不让他迈出苗疆一步。后来两个人的孩子越长越大,继承了苗姑娘的祭司职位,也替苗姑娘看管斐郎。
不过关的日子久了,这斐郎就有些疯疯癫癫的了,整日里不是大吵就是大闹。”
守心讲完后,谢怀风沉默了一会。因为守心不怎么聪明,想学别人通过讲故事来含沙射影,结果学艺不精,故事实在拙劣。
谢怀风一下子就知道这故事里的斐郎就是斐献玉的生父,也就是现在正在挨打的阿伴。而苗姑娘则是斐献玉的母亲。
风流成性的父亲,痴情心软的母亲,谢怀风忽然有些心酸,他多多少少能共情一点斐献玉的心酸与无奈。
因为他的母亲也是守着一个赌徒十几年不肯离开。
“你怎么不夸我故事讲得好?”
守心讲故事讲得口干舌燥,就等着谢怀风夸她呢,结果等了好一会也没听见夸她一句,忍不住开口了。
“啊?哦,我听得太入迷了,守心姑娘讲故事的水平甩茶馆里的老头十个跟头。”谢怀风敷衍道。
守心却十分高兴,她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么高的评价,转头就因为害羞藏在荧惑的怀里撒娇。
“感觉好些了吗?”
斐献玉的声音传来,众人纷纷朝着着门口看去。
刚才他们谈论过的少主慢慢走过来,捏过谢怀风的脸,“伸舌头。”
“为什么?”
谢怀风有点震惊,这还是他第一次被要求这么做,就连李垣那个变态都没提过这种要求……
斐献玉心情不是很好,没有跟他解释的意思,只是更加用力地捏住了谢怀风的脸,重复道:“伸出来。”
守心在一旁疯狂给他使眼色,就差说出快伸啊你个傻蛋!
谢怀风皱着眉头,将嘴张开了一些。
斐献玉原本是想看看他舌头来判断青豆的蛇毒有没有清干净,结果谢怀风扭扭捏捏的,半天张开的嘴里放不下两根手指头,更是看不到他的舌头。
索性直接上手,用大拇指启开,强迫他抬着头。
谢怀风有些抗拒地呜呜叫着,但是又不敢下口咬。
万幸斐献玉很快就把手收了回来,又喂了谢怀风一颗药,“保险起见,还是再吃一颗以防万一。”
“谢谢少主。”
谢怀风接下解药,心里忽然有些愧疚……原来斐献玉只是想通过舌头看看他蛇毒有没有解,是他想多了,斐献玉又不是李垣,没那么多调戏的他的龌龊心思。
“荧惑、守心,出去。”
斐献玉忽然毫无征兆地将姐妹俩赶了出去,屋子里只剩下他俩。
谢怀风的心里疯狂打鼓,他不知道斐献玉又想干什么。可就是因为不知道,所以才害怕。
斐献玉手里拿着一小瓶药,言简意赅道,“上边,上药。”
谢怀风看到药瓶,联想到自己身上的伤,利落地脱了,由着斐献玉一点点将药撒在自己的伤口上,再用纱布一圈圈包起来。
“少主……这些我自己就可以。”谢怀风有点不自然地往后躲了躲。因为在缠腰腹上的纱布时,斐献玉贴的太近,都快钻进他怀里去了。
其实本来都是男人也没什么的,最起码谢怀风在遇见李垣之前就是这么想的。但是由于李垣多次对他吃豆腐,言语调戏后,谢怀风已经变成换外衣都要躲在屋子换的谨慎男人了。
斐献玉却跟没听见一样,将谢怀风的伤口缠好后才开口,“谢怀风,我今天心情不是很好,不准忤逆我,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,不会害你。”
谢怀风从他进门后就察觉到了,斐献玉脸上就写着两个字——“不爽”。跟之前和他开玩笑说要拿自己做“心肝茶”的斐献玉判若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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